明明是她先向他示好,同他亲吻。在他不清醒地沉沦在他们这段关系里时,也是她给予他回应,陪他一起发梦。
结果突然落得这潦草收场。
别说江柏温,她一个犟种估计更委屈难受得受不了。
对他的愧疚,在她抵英一周后,达到巅峰。
她欺瞒众人,以出门上学的名义,用一张机票,任性妄为地飞回港城。
直到飞机顺利落地,方才发回邮件给学校和当时负责照顾她的校长。
她没胆去江家,背着包,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着。
白天就偷偷去博雅书院门口蹲守,希望能碰运气,见到江柏温。
入夜,就去她和江柏温拥有共同回忆的地方游荡。
她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在港城待了一周的时间。
整整一周,始终未见过江柏温本人。
仿佛上天注定,两人的缘分到此为止。
在离开港城前。
她去旺角,在和阿爸经常去的烧腊店里,吃了最后一餐烧鹅。
又去曾经和江柏温去过的庙街,打包了一碗蛇羹。
她还在一位靓姐的小摊里,占了一次塔罗。
当牌面翻过来,一张正位的死神高举黑色旗帜,仿佛宣告他们的故事已经彻底结束。
林意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