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换个地方扇呗,两次都在同一边,还挺疼。”
“黐線噶你(神经病)!发什么酒疯?!”
她不爽地撂下话,强行从他怀里挣出来,网约车正好到了,她拎住自己的托特包,转身到路边,开车门进后座。
关车门的同时,抱上自己的手机尾号。
司机师傅不紧不慢地输入她尾号,林意安系上安全带。
另一侧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她闻声看过去,江柏温仿佛誓死不肯放过那个惨兮兮的小蛋糕,拎得紧紧的,跟着上了车。
“等——”等林意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先前就见两人亲亲抱抱,打情骂俏,司机师傅当两人是一伙的,再加上这地方人多车多,他扶着方向盘,一脚油门就把车并入车流里。
“……”林意安靠着椅背,双手抱在身前,胸腔起伏着,没忍住,没好气地问他,“你还跟过来干嘛?”
“这么晚,你一个喝了酒的女孩子,要是路上发什么了什么事,作为跟你关系紧密的人,我恐怕难逃其咎。”
他态度称得上诚恳,字字句句也得体。
林意安却觉得他装模作样,“骚扰就是骚扰,你在贼喊捉贼什么?”
江柏温沉默地呼吸着,突然感觉车内空间好挤逼,氧气都没几多。
侧过头去看她,她目光始终落在车窗外,好像给他一个眼神都嘥气。
“就这么生气?”
她没理睬他。
这态度太鲜明。
如果这时问他是否后悔过,是否都会觉得对不起她。
他一定会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