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快喝懵了,头晕乎乎的,刚玩得来了感觉,却渐渐有点控制不住手脚,反应慢半拍,竟又输了下来。
“喝!”众人开始起哄了,双手拍得腿啪啪作响,“阿嫂真是好酒量!快喝快喝!”
林意安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看着玻璃酒桌上高矮林立的一瓶瓶酒,和一只只酒杯,好像在思考这次怎么又输了,模样呆呆的。
江柏温忍不住笑,被一口烟呛得偏过头去,直咳嗽,边咳边笑,夹烟的右手勾住林意安的脖颈,将人往怀里拉,摆明是要护着她,左手去拿她桌上的酒杯。
“好心放过你们阿嫂,这杯我饮。”
“不用。”
死犟,脸闷在他怀里,呼吸着他衣服上皂感木质调的洗衣液香味,身体逐渐升温,脱力。
抬头,就看到他仰头喝着酒,下颌线凌厉,耸突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澄澈透明的水液一点一点消失在他唇间,吞咽声轻而又轻。
他们都在哄闹着,说他们俩在秀恩爱。
她也差点沦陷在这种酒酣耳热的氛围中,以为眼前这个江柏温,还是以前那个会给她挡酒的纯良少年江柏温。
一杯饮尽,他问她,还玩吗?
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林意安人菜瘾大,仍要加入战局。
“行,你玩,”他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输了,酒算我的。”
“你不是酒量不好吗?”
“是你说零点一过就走,我怕你喝多了,照顾不到自己。”
林意安一怔,讷讷“嗯”一声。
“过零点就走?”一个男仔说,“走这么早,赶着去扑嘢呀?”
“扑你个头啊。”江柏温一个板栗敲他脑壳上。
把大家都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