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她模样,好像曾经她的最爱,同其他家的烧鹅,也并无不同。
是她没尝出这只烧鹅的不同,还是……她已经喜欢上了别的菜?
江柏温漫无边际地想着。
直到她突然说:“你没订蛋糕吗?”
“我不爱吃蛋糕。”他心不在焉地说。
“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否则,十八岁生日那天,她也不会冒着超强台风,都要出门拿蛋糕。
无人为她庆贺生日,她更要为自己庆贺。
她要点蜡烛许愿,许一个不为人知的愿望。
“没必要。”他一脸无所谓,“反正许了愿,也不会成真。”
林意安愣住,恍然记起他十八岁生日那时,闭眼许愿的那三秒钟里,藏在她裙下的手,是怎么玩弄她的。
也记起,他所说的——
“但我要跟你一生一世。这是我十八岁的愿望,你会应承吗?”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电梯下到负一层的停车场,再次见到那块“155”的车牌,林意安摸了下耳垂,“你到底有几块这种车牌?”
“没数。”随意撇下两个字,他坐进主驾。
林意安跟着上车,“等下去哪?”
“他们在酒吧组了局。”
“可我穿成这样。”
长时间窝在办公室里,懒得化妆搞造型就算了,她一身休闲装——小吊带,针织衫,搭配一件棉麻质感的白色长裙,穿的还是最普通的小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