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安一呼一吸,每一个字都花光力气:“这一世我最憎就是你!”
“嗯,”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这才勉强冷静了些,“这一世你都要挂住我。”
“黐线!”
“你也知道,因为你,我彻底疯了。”
林意安把手覆在脸上,痛到泪水一直在涌。
刑罚太过漫长,直到她痛到麻木,江柏温才收手。
风雨稍有缓和,她胸腔剧烈起伏,没力气坐起来,更没力气下床。
江柏温收拾器械,这毕竟是他某位好友的文身工作室,他借来一用,没道理把人家的地方搞乱。
再折回来时,林意安终于有力气坐起,大概真是太痛了,点了一根烟,背靠墙壁,仰着头,缓慢吞吐。
眼神迷离,大脑放空。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食烟。
说实话,她食烟的模样别有韵味,纤长白皙的手指夹着烟,好像一朵白玉兰徐徐绽放。
他走过去,她扭过头来看他时,指间香烟被他顺走,紧接而来是一个突然的、暴烈的吻。
舌吻。
唇与唇紧密贴合,他势如破竹地闯进她湿软口腔,她闪避,他单手扣住她下颌,逼迫她乖乖承受。
两颗心剧烈震颤,她未来得及吐出的那一口烟,渡到他口中,被他缓慢咽下。
苦涩,呛人,难过到撕心裂肺,却求死不能。
“唔!”舌尖被咬痛,林意安猛地推开他,“江柏温,你属狗的!”
“呵~”他轻笑,在床边一张凳子大喇喇地坐下,学着她的模样,,薄唇凑到她刚抿过的烟嘴,缓缓吸一口——
动作是明显的生涩,他甚至被小小地呛了一下,低哑声线说起粤语来,动听似世间最动人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