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撬锁,又是泼油漆。
动静闹大,把警察都叫来。
调解几次都无果,林意安死活不肯放她进屋。
最后,蓝雨薇头脑一热,居然拎着桶汽油,就往她门上一泼——
幸亏有邻居有看到,及时制止,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这间屋,恐怕再住不了人了。
林意安不堪其扰,趁蓝雨薇和那白男不在,火速收拾行李,从家中搬出来。
为防被他们发现,她在港城新界找到一家酒店,度过出国前,在国内的最后一段时间。
搬出来后,世界果然清静不少。
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出入家门,既不用担心扰民,也不用饱受“孝心”的谴责。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待在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也没有……江柏温,有的只是那么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怅惘,和孤独。
又一年9月28日,她十八岁生日。
没有阿妈同她争名牌手袋,也没有阿爸斩料带回家,亦都没有无人机同烟花。
如果henry一早送来的机票算是礼物,那她今日过得也不算太潦草。
林意安反复确认机票的日期和时间,打开行李箱,收拾换洗衣物,准备明早就出发去机场。
窗外突然“嘭”一声,她被惊到,回头望一眼,是路边还未挂上的广告牌被吹倒,行人差点被砸到,捂着心脏,大骂“扑街含家产”。
电视机上,全港七百人都在关注的台风“”逐渐逼近,气象台已挂起八号风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