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不见,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不同程度的讶异。
henry操心劳碌,一向保养有佳的茂盛头发,忽然全白,面色也不如以前红润,好像短短几天,便将他过去几十年的沧桑经历全部翻出来,明明白白表达在那张脸上。
林意安也好不到哪去,这些天,同那该死的白男和她阿妈作斗争,又是把他们的东西丢出家门,又是换锁、加固门市,严重的时候,甚至打起来,闹到警局去。
“打架了?”henry瞧着她淤青未散的颧骨,贴着纱布的额角,此外,露在t恤外的胳膊上,还有大大小小不少伤口。
“嗯……”她隐瞒了细节,“家里出了点事。”
“柏温还在医院修养,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不过,右小臂二度烧烫伤,今后大概会留疤……还有,他很记挂你。”
冷不丁听到他名字,林意安有一瞬恍惚,眼睫缓缓垂下,藏着心事。
因为轿车爆炸毁坏,连带着车载摄像头也毁了。
目前交警那边,只能查到当天的道路监控,具体的事故发生全过程,只能凭江柏温这位幸存者口述。
江柏温说,他曾试图营救她阿爸,可惜爆炸冲击波太强劲,火势蔓延太快。
最后,他还是没能救回他。
林意安相信他没有说谎隐瞒。
但是,如果不是他突然跟她阿爸说要出门……或许不会发生这起事故。
肇事者那边,对方坚持这是一起因恶劣天气而导致的意外,鉴于其积极配合负责任的态度,估计判个几年就出来。
“我的伴读合同快到期了。”林意安突然说。
“是的,”在她抵达江家院门时,henry就已将此事汇报给梁曼姿,“江太说,她想同你谈谈,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