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事发一周以来,问得最多的一句。
“林生过世后,江太体恤eon,给她放了长假。”
不知这是第几次同他解释了,henry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超强耐心。
他盛好一碗粥,放在一旁晾凉,转身换下床头柜上那一束花时,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即便年轻人身体恢复快,但在这起交通事故中,江柏温伤得实在严重,卧床一周,骨折未愈,手臂烧烫伤的绷带也还未拆。
术后刚醒那两天,见林意安迟迟未出现,他闹脾气,不吃不喝,全靠吊葡萄糖续命。
知道林意安是忙着处理她父亲后事,他总算肯收敛些,愿意吃些流食——当然,是henry喂给他的,因为他连坐起都困难,手上的伤口和烧伤更是刺痛。
“这么久了,她就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江柏温问他,到底还是不相信她会对他不管不顾。
也……不信身边人对他说的都是真话。
为表衷心,henry只差剖出一颗心,对天发毒誓了:
“可能她在忙碌,等她忙完,就来探望你了。”
林意安不过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女仔,家中突发变故,她丝毫没有经验,确实是需要费点工夫去处理这些事。
江柏温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一双黑褐色的眼睛空荡荡的,良久,才嗫嚅着干燥的唇,低声喃喃:
“是不是我太任性了?”
henry处理着新鲜花束,剪枝,换水,摆回床头柜上,“你同eon相处多日,何况她家发生那么大事件,你关心她,是正常的。”
“你真会说话。”江柏温“夸”他。
henry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说笑了。”
“我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