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什么?”林意安轻“呵”一声,要同他讲明白,“你知不知道你打了人?关键是那么多人看着。”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他揍人时,身上留下的小伤口,到现在碰水还会一阵刺痛。
“很晚了,你先去洗澡睡觉。”
“我怎么睡得着?”她小声嘀咕。
江柏温才不管她这么多,直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手腕,就往浴室里拽,“就算真出事了,先挑事的人是他,把事情闹大的人是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怎会与我无关?!”她不爽地甩开他的手,“是我没有履行到伴读的职责,及时拉住你,而且,是因为他
开我黄腔——”
“是。”
江柏温打断她,向前一步直逼她面前,高大伟岸的身影将她笼罩,她在本能驱使下后退,他却变本加厉,步步逼近,咄咄逼人:
“因为我不爽他不分场合乱开黄腔,所以我动手。你说我是对,还是错?如果我是错的,那是否开女仔黄腔,放任女同学被人欺负是对的?如果我是对的,那么,游艇上所有人都是我的目击证人!”
瓷砖冰冷坚硬的触感猛地贴上她后背,林意安抬着眼望他,心跳还是快,如浪潮翻涌,“真的没问题吗?”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半晌,才说:“有。”
她揪心:“什么问题?”
“我现在感觉好累,好想找一个怀抱安慰。”说着,他打量她一眼,“但你不洗澡。”
“……”林意安差点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一晚上提心吊胆,我还想找一个怀抱呢。”
江柏温张开双臂,大方献出怀抱,“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