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应着,她刚要松一口气,又因他下一句话而提心吊胆,“现在轮到我玩了。”
“不要!”她大叫,挣丨扎得越激烈,江柏温在她身上作乱的那只手,越是花样百出。
他手指修长有劲,擅长解决各种难题,也擅长玩弄乐器,或许还擅长……掌控她的情绪。
一时如飞上云霄高亢尖叫,眉头紧皱着,肌肉搐动着,指甲在他手臂掐出月牙形状。
一时又像羽毛轻拂,亦或是虫蚁攀爬,阵阵麻痒,咬唇忍耐。
当他略带薄茧的粗糙指腹,在她细腻柔嫩的肌肤温柔摩挲,缓慢游走,戏耍便变了味,两人仿佛最亲密爱人,耳鬓厮磨,交颈缠绵。
“记得我还有一次吻你的机会。”他轻声低语。
林意安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心跳节拍也乱七八糟的,头晕乎乎,眼前是水汽氤氲,朦朦胧胧,如坠梦境。
“什么?”她慢半拍。
江柏温听笑了,很轻的一道气音,喉结也只是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在池边坐下,水位上升,没到胸口,一双手臂是绑在她身上的安全带,带着她,乖乖地安坐在他身上。
不,她不算乖,真乖的话,就不该被他身体的变化吓到,在他怀里僵硬了身体,不知所措。
“我想亲你。”他直白。
她含蓄:“我们不该这样。”
“是不该,还是不能?”
她怔住。
或许,她该赞他还算有点绅士风度,给了她选择。
不该,意味在她这里并非不能。
意味着,她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