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温俨然没有要跟着她回家的意思,侧过身,后腰抵靠在扶手上,也不在乎她是否会注意到他隆起的一团,他伸手从兜里摸出一颗万乐珠,撕开包装丢嘴里。
发现她还未离开,他朝她瞥一眼,索性也给她拿一颗。
她拿了糖,剥开包装纸,放嘴里含,任由清爽的薄荷味充斥口腔,令大脑和身体都降温。
江柏温缓慢咀嚼夹心,又一次看她时,开口说话:“你食烟噶(原来你抽烟)。”
果不其然,得到她的否认:“从别人身上染到的。”
他轻笑:“骗我没意思。”
林意安不吭声,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冲过凉之后,你不中意出门,没可能是在外面染到的。虽然林叔抽烟,但他抽的是芙蓉王,跟你身上味道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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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狗的?”被人看穿她秘密,她怏怏不乐,“鼻子这么灵。”
破坏性还这么强,这么可恶。
“少食点烟,比过度手更影响幸福与健康。”
“……是l但(随便吧),”她不在意,“反正我又不会阳早。”
江柏温轻嗤一声。
林意安扭头望他侧脸,“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过来?”
她心里其实有答案,但还是想听他说。
“来找你咯。”
“找我做什么?”
他给出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顺便看八卦。”
林意安眯了下眼。
好奇他来了多久,在哪个角落藏了多久,最重要的是,他看了多久,知道多少。
她竭尽所能地遮遮掩掩,江柏温却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