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安收拾整理着桌面,拿出普通话教学资料,拉过一块小白板。
基于江柏温迟迟不肯跟着她张嘴学习,她今天依旧在讲授韵母。
江柏温跟往常一样,并不配合她看向白板,而是自顾自地继续找题来做,“所以是有。”
林意安:“没有。”
他因这两个字而停顿一秒,她趁机拿走他桌面的习题,给他换上今次普通话课程的资料。
江柏温连看都不看一眼,手指按着那沓纸往前推,像一个喜爱捣蛋的坏猫咪。
林意安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手背。
他微愣,抬眼,挑衅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江柏温。”她慢条斯理地唤着他名字,上身向前倾,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试图以两人的高度差对他施加压力。
可江柏温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驯服的,他往椅背一靠,姿态懒散,神态自若,“iss这次打算怎么劝学?”
她软硬兼施,试过那么多种方法,他都誓不屈从。
这次,林意安也没抱多大希望。
“我劝再多也没用,你那么大个人,想通了,自然会学。”
她按着他的手,将那些资料送回到他面前,不跟他对着干了——本来,他们这种“你拣咗我,我亦都拣咗你”的关系,就不是对立的关系。
“不过,我会耐心地、持续地、长久地,陪你学下去。”
他盯着她那张清纯面孔,死死地盯着,眼内有不明显的情绪在碰撞,轰一声,引爆宇宙。
“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反手攥紧她的手,身体紧绷着,好像一只瞬间进入狩猎状态的猎豹,“耐心、持续、长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她态度十分肯定,目光也足够坚定,“这意味着我们的所作所为不是三分钟热度,意味着我们会有相当长的时间耗在对方身上,意味着我们这段关系必将足够稳定。也意味着,既然我选择成为你伴读,跟你朝夕相对,就必须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事事以你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