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脱丨裤子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警告他,过度手容易阳早。
林意安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会同他说的。”
最终……她还是说不出口。
新一周的行程表排出来,江柏温手拿ipad,看了直皱眉,“周一跑五公里,周二网球,周三游泳,周四击剑,周五攀岩,周六日高尔夫加马术……你是给我报了铁人三项吗?还是什么极限生存节目?”
林意安有理有据,“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消耗你体力。”
“为什么?”
“……”非得她说得直白?林意安严肃地板着一张脸,“因为你手过度,影响幸福与健康。”
话落,空气突然安静。
江柏温是懂得倒打一耙的,“你做梦吧?我什么时候手了?”
“……”林意安被他一噎,嗫嚅着唇,半晌竟蹦不出一个字来。
隔着一张书桌,江柏温放松地坐在转椅里,一手搭在扶手,另只手拿着ipad,目光穿过镜片落在她身上,不加掩饰的挑衅。
好在林意安有随手记录的好习惯,她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10月23日凌晨2:30,你在书房——”
“等下,”江柏温打断她,“如果没记错,那晚,我问你是不是起夜尿,你说是。你问我是不是出去喝水,我也说是。当时,你怎么不指出我手的事情?”
“……”因为当时她脸皮薄,说不出口。
见她无言以对,江柏温愈发松弛,愈发嚣张,“所以,既然是你在做梦,为什么要污蔑我呢?”
“我没污蔑你!”
她几乎晚晚都在蹲守他,连觉都睡不好。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