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林意安胸腔起伏着,呼吸略急。
离得近了,能嗅到他周身淡淡的酒精味,混着麦芽的甜香,叫人渐渐也有些晕乎乎的。
“你是不是喝多了?”
所以扯着她发酒疯?
他没答,依旧那个问题:“所以是谁?”
“这很重要?”她这下是真有点恼羞成怒了,“即便你是我雇主,也该尊重我的隐私——”
“重要。”他煞有介事。
林意安一噎,错愕看他。
江柏温仍是那副懒散模样,比起她的慌乱、紧绷、忐忑,他一贯游刃有余,松弛有度。
就连数落她、教训她,也是一针见血:“人与人之间,身份不同,需要保持的距离也不同。”
“比如,雇主,”他右手食指指向胸口,再一转,点在她细瘦锁骨,“和伴读之间……我,和我朋友的女友之间,相处时应保持的距离,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许是读懂她眼中的迷惑,江柏温难得有耐心,再开金口:“我不勾义嫂,撬人墙角。”
林意安脑子在转,在梳理逻辑,“除非你跟那人喜欢上同一个女仔,否则,为什么要撬墙角?”
他好像愣了一下。
有一束车灯拐过转角射过来,她眼睛被刺到,偏头躲避。
轿车“轰”一声在她身后呼啸而过,她被惊到缩了下肩膀,腰背突然多出一条孔武有力的胳膊,揽着将她往前带了带,她一抬手,便抵到他宽阔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