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温睨着她。
她生着这张清纯乖巧的脸蛋,真是占了好大的优势。
垂着眼睫,瘪着嘴,瘦削双肩受惊似的轻微抖一抖,便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叫人不忍心再说教她。
白腻肌肤透着恬淡的栀子花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虚眯了下眼睛,喉咙莫名干痒,声音有点沙:“错哪了?”
林意安轻声:“错在不该单独行动,轻率,又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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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我们都该知会对方一声。”她没笨到无可救药,居然把他也拉下水,“就像你说过那样,我拣定你,你亦拣定我。”
江柏温不置可否。
她抬着脸,望他的那双眼清清亮亮,认错了,但又不甘心单方面被他拿捏。
挺倔。
几个呼吸间,他平复着情绪,喉结滚了滚,决定不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你知道就好。”
没预料到他这么好说话,林意安悄然松一口气。
却在他手往前伸,从她腰间和手臂的空隙穿过时,再次提起一口气。
胸前弧度膨胀,锁骨凹得明显,肉眼可见的全身紧绷。
他挑了下眉,“我开门而已,你什么表情?”
……那你直接说一声会怎样?
“没什么,我也想回房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