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江柏温的声音:“你很冷?”
林意安抬头。
先前没注意,现在离得近了,定睛一看,江柏温皮肤白,从脖颈蔓延到头脸的一层淡淡血色挺明显。
“你很燥热?”
难怪冷气打得这么低。
江柏温转着笔,目光落回到书本上,没答。
“发烧了?”她不放心,甚至起身,把手伸过去,想探他额头温度,“最近好像挺多人感冒发烧。”
“不是。”他偏头避开。
林意安回想了下,有点不可置信:“总不会是……虚不受补吧?”
他横她一眼,“你才虚”这三个字直接砸她脸上。
“你还有多久完成功课?”
“你想抄我功课?”
“……”江柏温被气笑,撂了笔,双手撑着桌沿站起身,一张英俊面孔骤然与她拉近距离,皮笑肉不笑地调侃,“没有你陪着,我怕今晚睡不安稳。”
他这张脸,真的很有迷惑性。
定力不够的人,怕是要信以为真,当他在说动听情话。
林意安都有些恍惚,心脏不规律地怦怦跳着,半晌,才讷讷:“昨晚也没见你睡得有多安稳。”
“你又知?”他挑眉,“啪”地合上书本,撂下句“那你别打扰我”,就自顾自出了书房。
这一晚,她确实没打扰他。
完成功课后,蹑手蹑脚地上床睡觉。
第二天,再以最温和的方式,为他提供唤醒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