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一至中五,我追求你了好久,想不到,最后会以这种方式得到你。”
他如是说道,字字都透露讽刺。
林意安只是平静望着他,新校服早已换下,穿着芭蕾风的白色罩衫和裤裙,气质干干净净,和周遭一切都格格不入。
得不到她回应,曾凯有些不爽地皱了下眉。
楼梯间有摄像头,他不打算在这里跟她闹起来,翘起大拇指往后指,示意她跟上来。
他转身走在前头,林意安抬脚缓慢跟上。
他定的是最里面那间,拿房卡一刷开,散不去的烟酒味扑面而来,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房间太小,除了一张黄褐色污渍斑驳的09米单人床,甚至摆不下一张像样的桌台。
曾凯一屁股把自己摔在下塌的床垫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抬着下巴指向房门,吩咐她:
“把门关上。”
林意安没动,“你把相片删了。”
“我当然会删,毕竟对我没什么意义,”他吊儿郎当地说着,面目是口罩都遮不住的卑鄙龌龊,“不过,是在你满足我所有条件之后。”
说着,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运动裤的系带,愈扯愈松,寓意明显。
林意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骚,面无表情,像是性冷淡。
“这里味道不好闻,我想呕。”
她终于开口讲话,抬腿跨过他的腿,没两步,就到窗边,扯着窗帘“唰”地拉开,再“嘎吱”把窗户打开。
街灯晚霞和清风送入室内。
她动作顿了一下,眼底有不明显的情绪变化,头往外探,像要看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