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玉女不是没脾气的芭比娃娃。”
林意安轻轻按下他中指,微凉的指尖贴到他指背。
两人距离较之先前在包厢里更近,她的左臂似乎压住了他t恤袖子的一角。
“你是不是没见过柳飘飘穿着校服,熟练地抽烟的样子?”
“你当你是柳飘飘?”他反问。
“当然不是。”
林意安后背往车椅上靠,昏黄街灯一盏盏地往后退,令人恍惚。
“但不可否认,尹天仇说着‘我养你’,柳飘飘手指夹烟,回头同他说‘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傻瓜’那一幕,真是好经典。”
之后,江柏温没再说话。
或许是因为,对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而言,诸如此类的底层故事,实在难以引起他共鸣,无法打动他。
的士循着蜿蜒山路往上走。
好多人说,港城地少人多,寸金寸土,又是填海造地,又是劏房盛行。
还说,人住在小小空间里,难免心胸狭窄,戾气大。
但在半山区,这里另一番天地。
二八法则中,80的资源掌握在20的人里。
其中也包括土地资源。
的士在高达三米的镂空雕花门前停下。
江柏温掏钱结清车钱,多出的部分没得找,就当是给司机的小费。
林意安跟着他下车,抬头,入目就是一块标有“严禁拍摄&录影”字样的牌子。
江家注重隐私,不给外人拍照录像,也禁止飞无人机,门与墙设得很高,正值三角梅花期,淡红玫紫以摧枯拉朽之势烧下来,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