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吧——毕竟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又也许不会——祂实在想象不出来那个人严肃下来会是什么模样——他好像永远都是那么一副肆意妄为的嚣张模样。
不过现在他也算是达成了永远那么飞扬跋扈的的成就了。
祂想,鹤观世,你可真逊啊。
当初那么张狂的你,那么不可一世的你,现在连自己的孩子都……
不过祂也没什么资格说他就是了,祂看了眼空间内部布置的密密麻麻的监视和后门程序。
——不过半斤八两而已。
鹤封看起来并不怎么相信祂的言论,不过可能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问他怎么还不离开。
“我凭什么离开,这里又没有个牌子说不许我呆在这里。”001开始张口胡说八道。
鹤辞那个时候还是个高冷酷哥,一天愿意张口说上两句话已经是极为罕见的情况了。大多数时间他都靠在那个十来个平米的房间角落里,沉默地发着呆。
那个时候的001并不知道这回事,祂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他说话,并暗自纳罕这小子怎么这么无趣。
——和他父亲一点也不一样
而鹤辞也只是开头睁开眼睛看了摄像头一眼,开口说了两句话,然后就闭上眼睛,抱着臂靠在角落,仿若001这个人……统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