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小朋友——也许说他是少年会更合适一些——有些不一样。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意识到他不是一时兴起要过来玩过家家的游戏。
“我想接受选召,成为任务者。”他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古井无波道。
“为什么?”我没有立马劝说他。
“没有为什么。”他态度还蛮拽的。
“你怎么跟我们队长说话的……”站在旁边的鹤封有些不悦,被我挥手打断了。他愤愤不平地闭上了嘴。
“要你管。”那少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唉呀呀……怎么现在的小朋友说话都这么不讲礼貌……”鹤拾站在我身后,笑眯眯地拖长了声音。
——他手上的那朵白玫瑰边缘却已经开始发灰。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见面前的少年被整个儿倒吊了起来——两只手臂竖直冲着下方,一只脚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栓住,另一只脚与它成九十度角岔开,整个人在我面前慢悠悠地晃着转圈。
我难得责备地看了鹤拾一眼,后者满不在乎地说他只是给个小小的教训。
“行了行了,把人给放下来吧——以大欺小,你也不害臊。”
“好——吧——,”他拖长了声音道:“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