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不注意到今晚鹤归的不对劲——他掐算的左手一直就没停下来过。

所以即使夜深了,犹豫再三我还是敲响了鹤归的房门,示意他跟着我走。

对于深夜突然造访的我,他打开门,没有表露出任何惊讶的神情——甚至他的衣服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什么都没有问,我们默不作声地走在二楼长长的过道中,脚下的地毯让走廊中没有一点声音。

他半路不知因为何故,停住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又在我出口询问前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终于到了。

我掩上门,询问他今晚反常的原因——我记得他是在见到琴酒时开始一反常态的。

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了一阵,然后兀的住了嘴,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听着些什么。我也不敢打扰他,一动不动站在他旁边。

“他们和你身上牵扯上了很深的因果线,”他终于开口了——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他现在看起来和往日的犹豫温和截然不同——又神秘,又傲岸:“尤其是那个代号名为琴酒的和君度的……他们几乎是被你从半只脚踏入地府的情况下生生拉回来的。”

我心知他指的是剧情杀——琴酒就不必说了,如果按照原来的剧情走,他是必死无疑,但现在被我颇为敷衍地用一场主基地大爆炸所代替;而至于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