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根本不能确定他究竟是否存活是吗?”诸伏景光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他想起了自从那天之后, 没有人再能联系的上白兰地——他整个人都处于失踪状态。

“是的, ”降谷零起身, 把手上的关于当天白兰地的行动资料递给了诸伏景光, 示意他看:“这是那天的监控和风间的口述……在行动一开始我们还是能掌握他的行动路线……不过在进入基地内部遇见库拉索之后,风间他们就和白兰地失去了联系。”

“他们是被刻意分开的——库拉索的目的似乎并不是阻止白兰地的深入, 而是拖住白兰地以转移他身后跟着的公安——我们不知道白兰地在这之后又遇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降谷零皱着眉头说:“虽然基地爆炸确实是他一贯的风格,但他每次都会在这之前及时离开——但这次他没有从任何一个通道撤离。”

“公安这里已经认定了白兰地在爆炸中身亡,但我总觉得像他这样的人不会这么随便死掉——除非他自己根本就不想活了。”

“但是zero,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确实不想活了呢?”诸伏景光温声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可能,”降谷零断然否决了幼驯染的猜想:“在最后一次合作前我见过他一面,我认得当时他的眼神——那不是一个马上要去死的人的眼神。”

“他有想做的事……而且这件事一定要完成,在那件事完成之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更何况还有他眼看着就非常在意的那两人……”降谷零想起彻底解决掉组织大本营之后,公安终于能腾出手前去逮捕住在鹤辞房子里的那两位——却扑了个空。他哼了一声:“他不可能舍得丢下他们。”

“既然目前找不到任何线索,何不把找他的事暂且放一放?如果他真的还在,时间一长自然会出现。”诸伏景光说,“本来工作就已经够多了,你还给自己增加工作量——还是身体为重。”

“其实这次的围剿我也觉得很奇怪——太简单了,几乎没遭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一路平推了下去,这根本就不符合之前组织显露出来的实力……我甚至都在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戏……”

“但组织的势力确实就此消失了——至少是在这片国土上销声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