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浅羽飞鸟。”

“确实是我。”他走过来,推着我的肩膀走到办公厅的沙发上。

“自从你重新出现,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喝吧——没下毒。”

我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

“其实你的动作并不算隐晦——不过我想你这样的人也不屑于隐瞒。”

“实话讲,一开始我猜出你的目的时还颇为惊愕——如果是因为当初的事想报复的话,何不直接来找我的麻烦,虽然那老东西当初那样小心谨慎,我替代他后身边的层层防范一样没少,但这对你而言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后来我也不再关注你的动机了——组织的确是留不住像你这样的人。”

“但他们又比我们强在了哪里呢?”他问我。

我没回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为了向我要明确的答复,自顾自地接着说:“不过都到这个时候了——纠结这个也没什么意思。”

他拍了拍手,对面的大屏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监控,我发现基地里此时已经没什么人了,几乎所有的房间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质资料和存储机。

“这个基地各处都设有极为复杂的机关,没有地图单靠人力从外至内突破到这里至少也要六个小时。”他测过脸,歪着头对着我笑了笑,不知什么时候,他又把那副金丝眼镜带上了。

“等我的那群手下把那群公安丢出去,这座基地就只剩我们俩了……没有人能打扰我们叙旧。”

见我目光落在了监控中的资料堆上,他随意地说:“在你把想要的资料都搜集完了后,我就把境内所有的纸质资料和不动存储器都运到这里了。”

难怪之前去的基地几乎像是个空壳子,资料室里空空如也,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