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在这过程中,能感觉到他们的抵抗越来越微弱,留守的人员也越来越少——甚至从头到尾我都没和一位代号成员交过手。

人都去哪里了?我有些疑惑地想。

被我要求继续留在组织注意动向的君度则表示组织内部最近出乎意料地风平浪静,既没有对我和现任行动组组长琴酒的叛逃有任何表示,也没有传出关于多少组织基地落败的风声。

真奇怪——我从君度传回的消息中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过这也给我带来了方便,在各方尚还未达成合作意图时,跟在我身后我平推的只有立本公安和一队貌似fbi探员的人物。基地人多人少,反抗剧烈与否对我而言并无区别,但对他们而言短时间内全部吃下并加以控制还是有些困难——所以从某种程度说来,其实更多的是给那些家伙方便。

“我猜降谷零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又一次放完烟花的晚上,我蹲在直升机舱门望着下面。

“他确实遇到了些麻烦……不过问题不大,”主神说:“他这几次的行动动作都偏大了,超出了他可自主决策的范畴,现在他是在顶着上面的压力继续跟着你扫尾……组织最近也在怀疑情报组的成员,不过你和琴酒的动作多少起了点掩饰作用,一时也还怀疑不到他身上。”

“唔……你现在就是他的挡箭牌,无论哪一方找他的麻烦,他都可以把你给拉出来做解释,等再过一段时间各势力都聚齐了,重点也就不在他身上了——你还会担心他?”

“瞎讲,我才不担心他……”我不再看下方训练有素的搜捕活动,转过头坐回舱内:“只是他如果出了问题,我这里也会麻烦很多。”

主神哦了一声,也听不出来有没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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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之前的行动,这次最终计划显得格外地艰难——仿佛之前没出现的代号成员都聚集在了这里。

此时我已经突破了外围的基地安保人员,进入了组织主基地内部。

外面熙熙攘攘的动手声已经听不太分明了,深入内部的只有我和我身后的那队由那个眼镜社畜带队的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