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疯了……”我理所应当地说:“但是那又怎样呢?”

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状态有点不对,心里愤怒的像是有把火在烧,又像是突然获得了特殊能力,让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亢奋的有些过分,可能是刚才的几杯酒让我有点飘了,不过更有可能的是我在借酒发疯,不过——哦——管它呢。

我移开刚刚一直盯着降谷零眼睛的目光,转而带着些着迷地看着共同握在他和我手里的那把枪:“真不错……”我喃喃道,手指用力往里收“真不错……”

只要扣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我再也不用背负那些乱七八糟的责任,也不用再应对接二连三的试探,更不用去操心如何让组织合理而被“正义”的势力解决掉……为什么说真话总是没人信呢?明明目的都是相同的,但每次当我想敞开谈谈时总是被他们那强到不可理喻的戒心和堤防拒之门外。

活该他们蹉跎数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没能解决掉组织,自身都内耗成这个样子了,能有所进展才怪……

“鹤辞!”我听到主神急急的机械音,“你忘了鹤封还在等着你吗?”

鹤封?

我愣了一下,手也不由得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我被身后突然暴起的某人给了一肘,联合缓过神的降谷零一起夺回枪,然后把我压制在地上。

降谷零远远把枪丢到了门口,被等在那里的萩原研二随手接住收在腰间,他喘着粗气用手臂处的衣物胡乱抹了一把额间的汗:“你冷静一点……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