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但他还是笑眯眯地起身,识趣地表示改日再来,到门口经过我时,不知是不是因为门宽过窄,他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正道歉时,我摆摆手示意他没事,刚一出门,他人一晃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但剩下的两个就没那么好打发了。
君度不满地抗议凭什么那位只要见我而从不肯见他,声称他也要一起去见boss,琴酒也沉默地站起身走到我身后,无言地表示他要跟着我一起去。
虽然能理解他俩患得患失的心情,但这简直是在瞎胡闹——君度也就罢了,我一向不把他当做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但怎么成熟靠谱冷静理智的劳模琴酒也跟着他一起胡闹!
我没理这俩突然智商欠费的家伙,难得强硬地要求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后直接就跟着贝尔摩德离开了。
如果boss是我想的那种情况的话……我并不觉得这次过去会有什么危险。
我坐在车后座,从车子的后视镜中看到他俩在门口分头各自离开了。
虽然有些时候会自行其是,但大多数时候还算听话。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贝尔摩德:“说起来,我回来之后有点忙,还一直没来得及问你,那个说好的很会做三明治的厨子什么时候给我?”
“别告诉我你想不认账。”
“已经在路上了。”贝尔摩德神情有些淡,“等下了飞机就给你领过来。”
“这得是多厉害的厨师,还要你特地从国外邀请过来。”我随口开了个玩笑,不想旁边坐着的女人回复有些意味不明:“谁知道呢……反正保证让你满意。”
嗯?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这个描述有些耳熟?
正当我深思的时候,主神在我脑海中说话了:“你身上有窃听器,注意你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