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都回组织半年了怎么还没遇见君度——哪怕我之前因为失忆没有主动去找他,他也会自己来找我——即使他在西伯利亚。”

“现在看来,果然是你在中间切断了他的消息渠道——胆子挺大,黑泽阵。”

琴酒深绿色的眼眸仍旧看着我,他没说话,眼神却明晃晃地显示: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

“小心君度回来找你算账。”我笑了笑,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他们之间的事我从不插手——都是年龄以三作为开头的人了,要做什么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琴酒冷哼一声:“我怕他?”

行行行,你不怕,酒厂大哥最厉害,谁都不怕。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上楼回卧室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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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响了。

摇摇欲坠的空酒瓶堆晃了一下,最上面的的酒瓶就噼里啪啦全都掉在了地上,一时碎片飞溅。

被酒瓶埋在中间的人微微动了一下,他的头发散的到处都是,明明是雪白的发色,此时却因为沾满了灰而显得灰扑扑的。

他脑袋还趴在桌上,伸出一只手挣扎着过去够到了振动个不停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键:“谁——”

对面的声音却让他手一抖险些摔了手机:“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