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不甘地握紧了拳头,她当然知道白兰地是什么意思,最后那段时间白兰地确实表现的十分反常——尤其是那次从外面回来时的表情,令当时迎出来的她心跳都停了一下。

但她还总是抱有侥幸心理,万一……万一呢?

但是没有万一。

白兰地还是走了,她有再多的愤怒与悲伤也只能埋在心里。

宫野志保突然觉得对着琴酒发火也没什么意思——之前是为了争抢白兰地的关注,而现在……

明明她和琴酒是和白兰地一起生活时间最长的人,彼此的熟悉程度不下于他/她对白兰地,但当白兰地一离开,他们之间的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便瞬间破裂,不仅不会相互安慰,甚至迅速朝着对方拔刀所向。

她塌下肩膀,慢慢地转身离开,却被琴酒从身后叫住,他扔给她一把车钥匙,示意她去旁边的车库看看。

宫野志保虽然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走过去了。

里面停着一辆全新的绯色哈雷。

她呆呆地站在哈雷的面前,一时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

琴酒也走了过来,他靠在车库的门口:“这是他留给你的礼物。”

宫野志保终于回过了神,她想起有一次曾无意中在白兰地面前提起过有关机车的话题。

他都记下来了。

她没回头:“白兰地给你留了什么?”她想起最近琴酒手上焕然一新的各类枪械:“一座武器库?”

琴酒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