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补充道,“有条件。”
他点点头:“你说。”
“组织卧底苏格兰在一年前暴露,被组织围剿时却被白兰地看中,收到长野研究所作为所属项目的受试对象,”我没有直接提出要求, 而是描述般说了这样一段话。
“苏格兰假意顺从, 实则暗地里并没有放弃联系背后势力,于11月4日里应外合伺机炸毁研究所——所幸当日研究所无人在场, 只有白兰地当场身亡, 苏格兰随后逃亡在外, 不知所踪。”
我慢慢念完,不出所料,面前的青年变了脸色。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 却还没开口就被我打断了:“想好了再说话……你知道我这个提议对你而言并没有坏处。”
“可是你……”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既然都是……我想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结局。”
他张了张嘴, 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低声说了句:“好。”
我满意地笑了笑。
“不过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你离开之后,三年内不得与任何认识的人联系, 尤其是你所处的警视厅——对你而言也并没有坏处, 我记得警视厅有……”
“最好远离这个国度, 到大洋彼岸去生活——如果你你愿意的话, 我会找人帮你, 你不用担心身份问题——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只要你确定不会被发现。”
“为期只有三年, 三年之后,你想回警视厅还是做什么别的都随便你。”
“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的要求,遵不遵守还是全看你——毕竟我也看不到那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