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重新又转回来,将最后一点生椰拿铁喝干净:“我先走了——中午我想吃寿喜锅!”

苏格兰回过神来,他应下青年的要求,看着青年也站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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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餐厅,却也并不急着回休息室,而是目标明确一路走到了资料室。推开门,果不其然,浅羽飞鸟在那里等着我。

他背对着门口,身板站的很直。难得没有穿他在研究所不离身的那一身白大褂,而只是在白衬衫外随便披了件外套。修长但白到有些透明的手指逡巡过架子上方写有编号的资料册,在一册资料上停顿,然后把它取了下来。

听到我来的脚步声,他转过身,却并没有看我:“你来了。”

我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那册资料上标有x-001-01的编号。

我关上门:“我来了——叫我来什么事。”

他捏着资料的手因为过紧而有些泛白:“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没有立马回话,走过去,掰开他的手,取下那册资料——他很顺从地任由我拿走——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号的身份信息。我一边翻看着那册资料的实验记载,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早就发现了——两年前?还是三年前?——记不清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原因?”

“大概算是吧……对于具有强烈存活意志又能及时找到自救方法的人——即使手段不那么光明,我还是很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