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朝站起身,似乎尽力想做出一副轻松的语调:“那我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都走了这么多步了,没道理会倒在这里——棋都下完了?”
鹤封也站起身:“棋都下完了——”他笑了笑:“棋手该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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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羽飞鸟无疑十分了解宫野志保——她硬生生在国外一年的时间内就研究出了可以暂缓我身体溃败的能量替代品——只是效用有限,一颗药最多只能管一年,再接下来是半年,以后是三个月,一个月,一周……其所能起到的作用只会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完全失去效力。
但不管怎么说,我的命是堪堪保住了,志保看起来也没那么焦灼了。
暂时解决了迫在眉睫的问题后,宫野志保并没有立马回来,而是在那里把她能接触到学到的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学了一个遍,半年后才带着几大箱书和无数专门定做好的先进器械回国。
自从我那次揭了浅羽飞鸟的老底后,他这个人说话就诚恳多了——果然要用魔法对付魔法——虽然有些时候还是会来点谜语,但至少没再把我当傻子糊弄。
我也懒得再揭他别的底。
之前那次只是迫于他实在是太过分,其实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我是很乐意装傻的——费那么多心思和聪明人打哑迷,未免也太累了。
在这种状态下,我俩关系反而好了不少——他偶尔会帮我瞒着宫野志保让我偷偷吃一个冰激凌,有些时候晚上也会从外面带点酒回来找我喝。
酒一喝多,聊天内容就不受控了——我俩酒量都不太好,有些时候他也会跟我讲讲之前在宫野夫妇项目组的日子里发生过的事。
对此,我只能说……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