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兴奋地欢呼着,讨论着,窃窃私语着,合着烟花爆鸣的声音在我们身边形成喧闹的海洋。我们三人却像自成一方小天地,缄默着看完了远处绚丽的花火。

我随手买了路边的仙女棒,递给志保和黑泽一人一只,点燃后笑眯眯地逗宫野志保,挥舞着在空中画出各种图案。宫野志保也点燃了她自己的,静静地拿在手里看着它从点燃,闪现火花到熄灭,她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映出绚烂迷人的金色花火。

琴酒的烟花棒一到手里就不知道去哪了。

夜深了,人潮逐渐散去。在我怀里的志保已经抑制不住地开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最后终于抵不住困意,一头栽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几口吃掉刚才吃剩下的小吃,让琴酒丢掉那些包装盒子,腾出手帮我拿着花灯,走上了回家的路。

马路上只有我们俩,昏黄的路灯拉的两人的影子很长很长,影影绰绰地铺在地上,我颇有闲心地一边走一边踩着琴酒身后的影子。

突然他停住了。

我一时没能收回脚步,抱着志保一头栽到了他的背上——硬邦邦的。琴酒没有在意,他转过身,垂眸看向我,因为背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我本来等着看他想说些什么,但一时没等到。等着等着就有些出神地看着他长而上翘的睫毛,阴影密密地打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轻声问我:“前辈是不会骗人的,对吗?”

我立马意识到他究竟在问什么。

我垂下眼一瞬,随后重新抬眼,略带轻松地笑道:“当然——前辈从不骗人,更何况我可是最强的。”

我换了一下抱着志保的姿势,腾出一只手拉过琴酒执着鲤鱼灯的手——他微微怔了一下,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