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在晚上被我拉到客厅, 加上被同样强拉来的琴酒, 三人坐在客厅里开座谈会——这种座谈会只有我负责“谈”, 她俩负责坐在旁边魂飞天外,只有我问他们问题的时候才简短地回一两句——我想他们应该很讨厌这种活动。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琴酒这个时候永远在擦他的枪, 志保则在看着她的一本极厚的对我而言像是天书一样的书,俩人头也不抬。

不过即使这样无聊,他们也从没拒绝过我的座谈会邀约——大概是看在我为数不多的前辈面子上。

事实上我很怀疑我还有没有那种东西。

志保甚至连自己在学校的生活都闭口不谈,除了我主动问她有些什么活动或是老师怎么样时,才会回答我一句“还行”或是“不错”。

在看着志保毫无变化地过了两个月后,我终于忍不住在一天晚饭后主动去找她。

我走到她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我听到志保在里面说。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志保正缩在她的大扶手椅里看书,看到我进来,她似乎并不怎么吃惊:“你来了。”

我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愿意和我聊聊天吗?”

她放下书:“你想聊些什么?”

我一时有些语塞,虽然是我先提出来的聊天,但怎么开口我还真没想好。

考虑到我根本没有浅羽飞鸟那种巧舌如簧的本事,干脆不再斟酌遣词造句,转而选择直接问志保我最关心的问题:“你在长野这里……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