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被白兰地手把手教出来的,哪怕他是块木头也能被你雕成玉了,更何况他本身天赋不错——我听说最近他的代号发下来了?”

我嗯了一声:“本来半年前就该申请下来的,但是boss不知道怎么想的,硬生生压了半年才发下来,黑泽阵都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毕竟是五大基酒之一的琴酒,又是你明确表示的未来接班人,谨慎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满打满算,他进入组织的时间也不过大半年的样子。”

“不过积压这么久,可能还不完全是这个原因。”

“我知道。” 我淡淡地说。

“你自己清楚就好,在组织的声望太高,boss已经在忌惮你了——朗姆那家伙想必也在背后说了不少好话。”

“所以我打算再过一两年就把这个组长的位置给黑泽阵,自己专心陪宫野志保,平时再和你一起喝点酒——天天早出晚归,没有五险一金,还全年无休,搞得像我有多稀罕似的。”

“什么叫五险一金……算了,黑泽现在离组长也就差了一个头衔了,”君度凉凉地吐槽我:“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基本上把任务都扔给他了?——我看你闲的够可以。”

“怎么被你说的像是我在压榨他一样——只是提前锻炼他罢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任务都扔给他,有些他搞定不了的还不是我在出。”

我同时指出君度当年也是这么压榨我的,我只是把这个良好的传统传递下去罢了。

君度不满地表示我是在狡辩,随即就迅速转移了话题。

他手指搅了一下发尾,微微笑了笑:“等你交接完,我们可以一起去西伯利亚走走看看……我想去那里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