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头疼,知道今晚的单独谈话怕是没法进行下去了,起身去厨房给她、黑泽阵和我各倒了一杯温水,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一起坐过来吧,也没什么你不能听的。”
宫野志保坐到我的另一边, 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几乎喝了个干净——看来确实渴了。我把自己的那杯水也给她, 她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够了。
我没有再和黑泽阵谈论训练的事, 转而询问宫野志保:“正好你过来了, 我就问问你的想法——你愿意以后跟着我吗?基本上你的学习生活安排和之前的没什么变化, 只是监护人换成我。”
我看她有些犹豫,补充道:“你不用立马回答我,我也没什么企图, 就是看你比较合眼缘罢了。你可以先和我们相处看看, 等贝尔摩德走了到你回去的时候再做决定。”
她点了点头, 把自己杯子里的水喝尽,然后把杯子放回厨房,走上楼梯继续睡她的觉了。
经此一打岔, 我也没了再和黑泽阵谈话的心思, 挥挥手让他也先回去了。
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轩尼诗?对, 是我, 向你打听个消息……”
———————————
第二天原定的是要去接贝尔摩德,但我不打算把宫野志保一个人留在安全屋里, 又确实不适合再把她带到贝尔摩德面前,于是我只是让黑泽阵开车过去接她,自己带着宫野志保留在安全屋内。
昨晚和轩尼诗打完电话后我大概对宫野志保目前的情况有了了解,但具体的还要再问问她本人。
宫野志保很乖,基本上是我问什么她答什么。在了解了她平日里的学习和生活安排后,我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