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门外,知道他是害怕我走了之后,他们拦不住贝尔摩德,干脆让我把人带走避避风头。

我问身后的宫野志保:“你愿意跟我走吗?”

宫野志保没松手,也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于是我就带着宫野志保坐车回了东京。

到了安全屋,我简单把宫野志保安顿下来,她早已因为一直紧绷着神经而疲惫不堪,洗漱完刚躺在客房的床上便睡着了。

我嘱咐黑泽阵照顾好她,转身出门去东京的地下基地找君度。

第37章

我坐到吧台前面的高脚凳上, 看了眼酒单,随意地向酒保要了杯排在最前面的马提尼。酒保应了一声,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取下酒瓶, 开始调酒。

我双手撑着下巴支在吧台台面上,懒懒地看着酒保冰杯、熏杯、粉边、量酒摇壶、最后呈上调好的鸡尾酒。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花哨的手法——别的不说,就这调酒的水平已经算得上是行业里的佼佼者。

不过想想也是,能进到组织里的, 哪个没有两把刷子呢?

不过他平时调酒没今天这么多花活——虽然他平日里的调酒动作也很精娴, 不过更多是一种简洁的美感,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而今天他几乎像是在炫技, 就一杯普通的鸡尾酒, 花活一个接一个, 差点没把雪克杯给摇到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