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缺的,我这东西很齐全。”她挥挥手。
看来她这会心情不太好,语气都淡了下来。
我没再多言,带着黑泽走下楼,开车准备回安全屋。
路上突然看到有家花店,我喊黑泽阵停了车,下车进去买了盆盆栽。
刚才看见贝尔摩德房间的内部装修,我深深感觉到了自己生活的是多么粗糙——别的不说,我房间里连盆花花草草都没有也太不像话了。
黑泽阵重新发动车,他似乎并不想对我手中的植物发表什么意见,但我却不想放过他:“黑泽!看我新买的盆栽——它是不是很可爱?”
他手仍然放在方向盘上,神色不动,语气平淡地说:“如果你指的是它的形态的话——是的,小小的一只很可爱。”
我高兴起来:“是吧是吧!它又好看又好养,还不容易被偷——简直是理想家养植物!”
黑泽阵说:“我想没人会无聊到去偷仙人掌。”
“你怎能这样说——黑泽我跟你讲,你是正常人,所以不能理解有些爱好变态的人的想法,有些人就是看人家家里的植物眼红,特地去偷别人的植物……”
“比如说你?”
“可恶黑泽——你对前辈起码的尊敬呢?” 我痛心疾首,“我刚遇见你的时候你还是沉稳冷静的新人苗子,这会呢?天天一开口就是怼我的话——究竟是谁带坏了你?”
他踩下刹车,停在了安全屋的门口:“前辈,这段时间我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我快要被气死了。
我这哪里是带了个新人,我这是请了个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