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我会怎么做……怎么做……老板有些呆滞的神情和微不可查的紧张……冷汗……
路走到一半,我突然灵光乍现,转头对着黑泽阵叫道:“回去那个居酒屋!那个人藏在吧台后面!”
黑泽阵三两步就跑回了那家居酒屋,一打开门就是寒光闪闪的一把匕首刃,黑泽躲闪不及,正中一刀,他闷哼一声,没管伤口,反身和那人打斗起来。
该死……我咬着牙也赶到了地方,瞅准时机一脚踢飞那人手里挥舞的匕首,趁机换下受伤的黑泽,三两下把他反扭双臂压制在地上。
我手上暂时没空,于是扭头喊黑泽过来缴了他腰上的械,一边在耳麦里喊卡慕带人过来带走人。
卡慕很快就到了,让手下三两下把人捆起来带走,微微朝我一鞠躬:“辛苦大人深夜加班帮我们抓住这家伙。”
我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刚好在附近就帮个忙……有绷带吗?给我两卷,这家伙受伤了。”
他去车里翻了翻,找出两卷抛给我:“我车里也没有药,先简单给他止个血,剩下的大人可以带他去基地的医疗部或者自己回去上药。”
我拉掉黑泽阵的外套,无视他躲避的动作蹲下来给他腰部的伤口包扎:“别动!这伤口挺深的,你是想失血过多晕过去吗?”余光瞟见卡慕押送那人正要上车,咬着绷带的嘴口齿不清地在背后喊住他:“他……是什么人?”
卡慕让手下接着带那人上车,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池袋井上组那里派来的间谍,最近池袋那里被查的严,他们的白/粉走私生意被抓住了小辫子,想栽赃到我们头上……组织可从不做这种生意……还想着陷害……带回去审问。”
他简单说完,朝我一点头,坐上车走了。
还是那么一板一眼啊,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