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一拍即合,打的正上头,我就没必要过去做这个恶人了——反正维修报销,也不用我花钱。
而且这对黑泽阵来说其实是件好事。作为一点资历都没有的空降,他的存在本身就碍了很多人的眼,没有君度,也迟早有别的人来找他麻烦,他总不能一直被我护着。
至少君度还没抱多少恶意,如果确实入了他的眼,黑泽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
在我喝完两杯酒以后,他俩终于结束了。
我望向君度——哪怕刚打完一场,他也还是悠哉悠哉的:“怎样?”
他走到我旁边,端起我还没来得及喝的第三杯酒一饮而尽:“勉强合格。”
这就是还不错的意思了。
黑泽也坐过来,给自己点了杯酒。
他俩看着心情都不错。
不错到君度又想给我调酒了。
我盯着他。
君度炸毛了:“你那是什么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