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时我退休的是这个世界就好了。

话说回来,所以我在组织里的地位简直是一骑绝尘——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暗杀偷窃样样精通,近身远狙无所不能,只要有他参与任务成功率百分百,哪怕你任务失败了都能把你平安无事捞下来的全能上司呢?

我想我拒绝不了。

所以我在组织里的地位一升再升,到后来我自己都不在意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了,所以当听说我是行动组组长时我自己都懵了:“啊?我什么时候成行动组组长了?”

君度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酒杯,橙色的液体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出令人沉醉的色泽:“你早在半年前就是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我随意地摆摆手:“平时都不关注这些事的——我说为什么之前突然要我整理下面成员递上去的任务报告。”

他似乎有些无语:“所以你干了半年组长的活才反应过来是吗……算了想到干出这种事的人是你,好像也不那么令人惊奇。”

我又怎么了?——怎么身边的人在和我相处一段时间后都对我抱有一层奇奇怪怪的滤镜。

我记得我的人设是不怎么爱说话的超强大佬,为什么总是会沦为被吐槽对象啊?

说起吐槽,我有好久没有听到主神的吐槽了——还感觉不太适应。

他似乎不想再和我就这个话题聊下去,摆了摆手:“最近行动组好像折损了不少人——有空你记得去培训基地转一圈,看到有合适的新人就补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