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小巷墙上, 抱胸看着她在那打人, 等她似乎打的累的气喘吁吁,罢手站起来的时候才走过来:“高兴了?”
她“嗯”了声,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
……你酒也喝了, 狠话撂了, 人也打了——这会开始想起来不好意思了?
她看着地上, 轻声说:“谢谢你。”
我随意地挥了挥手:“什么大事,举手之劳罢了——有些晚了,你回家去吧。”
她和我一起走出巷子, 门口停着一辆火红的看着就很贵的车, 司机下来给她开门——还真是大小姐。
她正要上车, 突然转头问我:“我是不是确实有点太凶悍了?”
我想了想, 说:“我觉得被欺负后能反过来收拾那些欺负自己的人, 是非常勇敢而且帅气的女孩子。”
她没有说话,上车走了。
当时我是真的认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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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 真的。
从那天开始,我平淡清闲的陪酒生活就一去不复返了。
那小姑娘——她说她自己叫神奈葵——几乎每天都来,每次来都只点我,然后要么就是开最贵的酒,要么就直接开一座香槟塔——我这短短几天的业绩已经超过了店里原有的头牌,成为了新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