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我没有跟上,转身回头撇了我一眼:“你在发什么呆?爆炸把你的脑子也给炸坏了?”
我有些好笑地收回了之前的看法——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琴酒和温柔这个词可一点都不搭。
我跟在他的旁边:“今天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他话说到一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不情不愿地改口:“是组织最新研发的生物药剂……服用后可以迫使人不由自主地说真话——算是加强版的吐真剂吧。”
哦。
我不在意地移开了眼。
到地方了。
我和琴酒在旋转木马背面荒僻处等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才有人偷偷摸摸地过来,他带着口罩和墨镜,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说了接头的暗号。
他的谨慎固然值得学习,但是他迟到了。
而琴酒一向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我在旁边看着琴酒冷冷地威胁了那个人一顿,直到那个人吓得浑身发抖才做了交易,那个据说是某某会社社长派来的下属抱着箱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游乐园。
“真厉害啊……琴酒。”
我笑着夸他:“即使顾忌着人来人往不好掏出枪,也通过气势和一副恶人颜把人吓得魂不附体么……”
琴酒提着箱子,交易完后的他似乎心情不错,没有理会我的胡言乱语,转身走过来:“走吧,回安全屋。”
我问他:“你不打开检查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