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觉解释的差不多了,懒懒地往后面一靠,等着他们提问。
但松田和萩原似乎被这突然而来的信息冲击的有些懵,没有说话。
萩原甚至拿起了公筷,娴熟地下菜,给我夹煮好的食材,并放在一个干净碟子里推过来。
等我吃的差不多时,松田才开口问我:“没有关系吗?”
我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询问搞的迷惑不解:“啊?”
他眼睛紧紧地盯着我,重复了一遍:“你刚刚说我们有天赋,能开发出能力——那想必你也是有能力的人吧。但即使你有能力,面对炸弹恐怕也不能保证一点伤都不受——为了救两个毫不相关的人受伤,没有关系么?”
我有些愣住了。
本来我只想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没事”,但看着他一眼不眨地定定看着我的模样,又觉得不能就这么敷衍地回复他。
我想起了原来的那本漫画中松田阵平低头点着了烟,看向禁烟牌说:“今天例外。”;想起了我救萩原研二的时候,他正抱着炸弹往与众人相反的方向跑;想起了鹤观世给我留下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封信中写的“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迎接死亡。”;想起了主神之前跟我说的“总有人要牺牲的——”……
我一时间想起了很多。
我仰起头,微微地闭了闭眼。
又睁开眼,重新看向松田阵平:“不是毫不相关的人……你们让我想起了一个和你们很像的人。”
我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对我来说,在最前面挡住危险,保护其他人是条件反射。厮杀,受伤,牺牲都是习以为常的事,只是为了救人受点伤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我抬手止住松田阵平准备说话的动作,“只要死不了,受什么伤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我可是最强的。”
我最后结束了这个话题:“这件事你们自己知道就好了,不要和别人说——如果不想给我带来麻烦的话。”
我看了一眼振动的手机,上面是琴酒发来的最新任务清单——他说他在老地方等我。
随后起身告辞:“抱歉,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