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之后的我也是我,我顺从本心表现就好。

我冷笑一声:“呦,老乌鸦,你还没死呐?”

他听见了我的话,却并没有多大反应:“托你的福,命大。”

一来一回两句试探结束,我和他都陷入了沉默。

他倒是有余裕慢慢耗,我却早已失去了耐心。

我重新坐回座椅上:“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问道:“二号,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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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摩天轮的窗户上,久违地想叹气——这次的人可难救啊。

主神还在旁边晃来晃去,我让祂别晃了,看得我心烦。

主神回嘴说我自己心烦看什么都心烦,跟祂晃不晃的没有关系。

我说你还想不想我救人了。

主神不说话了。

但问题还是没解决。

如果说萩原研二的牺牲是因为炸弹意料不到地在最后六秒突然倒计时,无法避开的话,那松田阵平的牺牲多少有一点是他自己的意愿。

……看完整个过程的我甚至觉得他是带着点迫不及待地奔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