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你问这个啊——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实验的产物罢了。”

主神可能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或者只是半吞半吐地说一半的真相来误导人——但我从不骗人。

所以我说这话时是真心的。

我看不太清半垂着眼的琴酒的面貌表情,但还是好心地提醒他:“不建议你做这样的尝试,失败的概率很高,而且后遗症严重——实验也不是那么好挨过去的。”

琴酒抬起了头,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一片平静,气息却骤然变冷。

他喊住了起身正准备去洗澡的我:“你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白兰地。”

我没有回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琴酒。”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色,但又往下滑了一截的气温告诉我,他更生气了。

真奇怪,我一边在浴室洗澡一边大惑不解地想,他——

——他究竟在气些什么啊?

第12章

从那晚交谈之后我就搬出了琴酒的安全屋。

之前因为跟着琴酒天天早出晚归实在太累,琴酒的安全屋离我家又太远,我懒得再走一大段路回家,而让琴酒送我又对工藤宅及其附近的人极其不友好。

我已经连续两天看见柯南对着夜里送我的保时捷356a瞳孔地震了,琴酒也曾冷笑着从车里找出数个用口香糖黏着的窃听器,然后一把捏碎。

挺好的,至少这次没有茶色头发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灰原哀没有像原著一样出现,但没有“啊~雪梨”的感慨真的让人身心愉悦。

如果琴酒在我面前用这么一副酷哥脸对着一根头发说这么荡漾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恶心上前去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