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打开了。

顾不得多想,安室速度飞快地将所有信息都存入了另一个u盘里,准备之后与联络人接头的时候交给他以供研究。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标着“受试对象”的文件夹。

鹤辞侬艳冶丽又带着颓靡的脸出现在第一页的档案上,他轻飘飘地望向屏幕之外,仿佛万事万物都不在他的眼内,没有安室在打工时偶然瞟得的一点隐藏不住的锋锐,反而面上带着一点忧伤,更多的则是厌世和无望,仿佛——

安室透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样,汗涔涔地移开了视线,他想:

——仿佛哪怕就在此刻去死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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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u盘,转头问站在旁边的波本:“你确定这就是千岛犹太手中的那个u盘?”

波本靠在吧台旁,随意道:“当然。”

朗姆有些喜悦,但也止不住有些怀疑:“我听说这次你是和白兰地和琴酒合作,窃取任务是白兰地的,哪怕他上交也只会交给琴酒——最后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上?”

波本微微低头,昏暗的灯光使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至于用的什么办法——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朗姆没有再追问。

波本这个人一向神神秘秘的,连作为他上司的朗姆很多时候也不知道他的行踪——当然朗姆本人也是一个神秘主义者。但他能力确实够强,也足够好用,所以这一点情报人员的通病也无伤大雅——说到底,组织里没有人真正在意别人,只要保证忠心且完成任务,没有人会在意你到底用的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