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的代号下来了,是么?”

他轻嗤一声,像是嘲讽,转身接过酒保递来的白兰地一饮而尽,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白兰地。”

我想了想,也坐过来,伸手向酒保要了一杯琴酒,在伏特加倒吸一口凉气的背景音与琴酒似笑非笑的目光里浅缀了一口:“真难喝——”

以及——

——我要和你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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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里来了新人?还是跟着琴酒一组的?”

安室透——组织里化名波本——接听了贝尔摩德的电话。

“刚进来就和琴酒打了一架,琴酒可不是赢的一方哦。”贝尔摩德在电话里笑道。

“我知道了。”

安室透挂了电话,心里思索着那个刚刚听到的代号,是叫——

——白兰地?

第9章

我懒洋洋地靠在天台旁边,伸手打了个哈欠:“所以说呢?这次我的任务是?”

行动组早已对我仿佛随时随地就能倒下的懒散模样习以为常,琴酒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千岛犹太——一家生物制药公司的社长——组织的合作对象。之前为了谋取利润,主动找上组织合作,利用组织干了不少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