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最后有什么好下场吗?
不过听她说琴酒的态度我倒是有点惊讶——我没有质疑它的真实性——她还不至于在这点上骗我。
“不是吧?我记得当初我可没留手,硬生生把他给揍了个够呛,这都不记恨我?”
“是他的心胸太广阔,还是他其实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那个老爱搞神秘主义的女人只是掩着嘴笑,却并没有给我答案。
所以这个问题很是困扰了我一段时间。
有疑问就去追问答案,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如果解决不了就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掉——当然现在还不至于到这种份上——这是我一贯奉行的准则。
组织里又不是只有贝尔摩德一个代号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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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一口酒直接就喷了出来,伸手指着我:“你你你——”
我嫌弃地跳了起来,赶紧找身后柜台旁的酒保要纸巾擦身上的酒渍,一边擦一边说:“我我我——”
伏特加看起来快要气死了,手指都在不停颤抖。
我一把拍开他指着我的手:“怎么了?不就是说了一个对你大哥的猜测么,有必要激动成这个样子——发现被别人戴了绿帽的可怜老公都没你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