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初到一个地方总得给当地的地头蛇交点保护费或者表表忠心什么的,我只要跟他们表示清楚我只是来养老的无意搞事,再安安分分地让他们观察一段时间,等到他们明白我没有威胁性,自然不会再来关注我。

烤串很好,酒也不错,我和冲矢先生谈的很愉快。他是一个学识很渊博的人,不愧是东都大学的研究生——说起来我之前也想读研来着,连录取通知书都拿到了,却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选择放弃——有一点小小的幽默,温和中又带着一点锋锐。

他总让我幻视一些鹤朝的重剑——稳定,锋利而坚硬。

我可能的确是喝多了。

见鬼,我之前怎么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差。

面前的粉毛站了起来,嘴一张一合,好像是在告辞?

我迷迷糊糊地站起来,送他出了家门。

回来接着一个人喝酒。

喝着喝着又想起了之前和队友们一起喝酒的日子,他们在一起呆的久了就容易吵起来,有的破口大骂有的阴阳怪气还有的直接上手开始打架,我一开始还会劝说,后来发现这么做完全没有用后就直接采取武力制裁,一手一个提溜着把他们给分开,再重新教育——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这种说教一点用都没有。

但好歹能管一阵子的安稳,这之后他们虽然还会气咻咻地盯着对方,但至少不会让我重新花费积分修建小组基地。

我又想起了我走之前和他们吵的那一架。

我有点想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