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那小子,抓到了吗?你打算怎么办?”
“嗯,法律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的脸在昏暗中浮现一丝阴戾,“当然,我也不会再给他任何伤害他人的机会。
兄弟俩一时无话,沉默了会儿,周序说:“这两天你可能闲不下来。”
周阳点头,“知道。”
重获自由,意味着无数的试探、逢迎、甚至清算。
生意场上没有什么永远的敌人或朋友,如今他接风洗尘,是人是鬼,都须得会会。
楼下传来周母的笑声,周序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刚刚崔璨和他说在家画了一下午的画,北郡华府家中的客厅宽敞,午后的阳光会慷慨地洒进来,把她的头发都照得金黄。
原来院子里暖黄的灯光有时候和阳光是同一种质地。
“哥,陪你忙完这一阵,我也就轻松了。”
周阳立刻读出了周序的话外之意,“阿序,你就不怕我这个刚出来的人把你这几年的苦心经营搞垮?”
周序笑笑,摇摇头不说话。
“真不留下来?我们是亲兄弟,骨肉相连,不需要这么…”
他还是摇摇头,“哥,你就当是我要去完成之前想做的事了吧。”
“那好,我也不勉强。总之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华建都有你的位置。”兄弟俩打算下楼,“得空,我也得去看望那姑娘,好好谢谢人家。”
更得谢谢她,能陪在弟弟身边,好叫他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把周序降得死死的。